“故意的?”她瞥着他,手有点不老实。
君玄脚步没停,声音清冽,带着一点极淡的笑:“故意?你指的是什么?”
“呵呵。”
……
卫生舱里,男人清冽好听的喘息声就在耳侧,越来越重。
“君玄,你的表情真好看。”沈湄低声说了句。
君玄卷翘的长睫颤了颤。
沈湄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
君玄声音带了几分低哑:“说好要个像我的幼崽,不能食言。”
沈湄微微一怔,看他脸上的认真与期待,轻笑一声。她圈住他的肩,仰头吻上他菲薄的唇,声音带着几分缱绻,轻轻溢了出来:“好。”
“……君玄。”
君玄侧眸看她,那双漂亮的杏眼格外地亮,手臂环在他脖颈,热气拂过耳畔,让他忍不住想靠近她,拥紧她。
他伏在她颈间,哑声道:“君临被我罚去做苦役,为家园树建造屋舍。”
沈湄微怔,抬眸看他。君临那样的性子,能吃得了苦?
“若你觉得不够,便将他驱逐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