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应崇与君玄,他对这位陛下,倒真算不得有好感。
提及此事,几个雄性皆若有所思。
纳迦看向几人,猩红的眼眸中一片平淡。他是坦洲帝国王族,与联安帝国王族向来王不见王,关系称不上和睦,自然对此事没什么置喙的想法。
狐堰轻嗤一声,懒洋洋道:“若真是这样,脸皮倒厚。当初逃走时,不见带上大小姐,如今人救回来了,倒知道来攀附了?我们家便是想让他攀,怕是应崇也不会愿意。”
他薄唇轻抿,半眯起眼看人时,笑意浅淡,话语更是刻薄。
沈天珩抬眸看向众人的神色,漆黑的眼眸格外在君玄脸上多停了片刻。
阿湄的几个兽夫里,他最熟悉的便是这位昔日的联安帝国大将军了。可惜,提及旧主,他神色如常,无怨无恨亦无激动,好似听到了一个陌生人般。
他轻叹一声,颔首道:“我知道你们对联安王族的厌恶,也知道他们当初对君玄与应崇所做之事,便是杀千百次也不为过。但沈家与应家有姻亲,不是轻易可断绝的。”
沈天赐在一旁没出声,指尖逗弄着幼崽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,没搭话。
他自然也对联安王族厌恶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