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湄一僵。呵呵,忘了,兽人的鼻子很灵。
她倏然起身,指了指卫生舱:“你吃饭,我去洗澡,很快就回来。”
说完,她赶紧进了卫生舱,生怕狐堰抓住她又开始问东问西。
狐堰趴在毛茸茸的爪子上,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毛发,歪头看向卫生舱。听着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,又垂眸看看摆在面前那份显然精心制作过的食物,狭长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算了,都是那些不安好心的雄性在勾引他家大小姐。大小姐有什么错呢?
等沈湄洗完澡出来,狐堰已经把她饭吃完了。
她眉眼弯弯,上前摸了摸狐堰的脑袋:“真乖,想吃什么就说,我都给你做。”
狐堰狭长的眼眸轻眨,歪头道:“真的?”
漂亮的狐狸这么看着她,还真是勾人。沈湄把餐盘拿走,又抱着他的脑袋搁在腿上,颔首道:“当然了。我这个当阿母的帮不上什么忙,总得照顾好幼崽的阿父吧。”
狐堰耳尖抖了抖,缓缓站起身,半弓起身,懒洋洋伸了个腰。
他站起来后比沈湄高出许多,只能垂下头,在沈湄耳边低声细语了几句。
说话间,蓬松的狐狸尾巴缠上沈湄的腰,尾巴尖轻轻拍了下她的臀,狭长的眼眸轻压,想也知道说的不会是什么正经话。
沈湄嘴角一抽,眼尾泛起红晕:“骚狐狸,谁能有你骚气?”
狐堰一听,又恹恹地趴下了,耳尖都跟着朝后压下,整个狐狸好似都没了生气似的。
沈湄立马心软,深吸一口气:“好了好了,那你悠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