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纳迦……”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把她的头又按回颈窝里,下颌抵着她的发顶,优雅的声音带着几分倦意,“就抱一会儿。一会儿就好。”
沈湄又开始心疼了。就算是神,也总有身不由己。
她抱紧纳迦,闷闷道:“那时候你生小栖,也会焦躁吗?”
纳迦一顿,突然笑了,震荡着胸膛,低声道:“狐堰的脾气与我不同。对我而言,除了起初被蒙骗的震怒,余下的倒都是喜悦。帝国继承人由本君亲自生,有什么不好?何来焦躁难安?大妃不用多想。我很高兴,你会想到我。”
沈湄更心疼了。
她张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,忿忿道:“故意的。”
纳迦仰起下颌,喉结滚动,双手张开,做出一副投降的模样。
他低笑一声:“大妃真是冤枉我了。我的本意只是想开解你,叫你不必为从前的事如此愧疚敏感。我与明镜,皆是如此。小栖牵动我身为阿父的心,阿予挽回明镜心生绝望的境地,对我们而言,这是由你赐予的最大的幸福,的确值得高兴。”
“狐堰性子执拗,多思多虑,确实需要大妃多多开解陪伴。我们都理解。”
“当然,理解是一回事,需要大妃怜惜又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纳迦宽大的手掌覆在沈湄腰间,眉眼低垂,蛇信轻轻舔舐她耳畔,哑声道:“大妃可不能厚此薄彼。等狐堰生下幼崽,要将我缺失的,都补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