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渊仰面躺着,暗紫色的眼眸半阖,长睫湿漉漉地垂着,脸上潮红未褪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。
沈湄趴在他胸口,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,抬手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还好吗?”
梵渊偏过头,看向她,桃花眼中的昏沉散了些,露出几分亮晶晶的微光。
他看了她好一会,才哑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缱绻暗哑的调子:“湄湄,我好像……又兽性狂躁了。”
沈湄:“……”
“我已经会了,湄湄。”梵渊信誓旦旦,翻身而起。
沈湄等了半晌,听到他略有几分疑惑的声音:“湄湄,你和我长得不一样……”
沈湄额角直跳,抬腿踢了他一脚:“安静。”
梵渊眨了眨眼,暗紫色的桃花眼中泛着微光,摇头道:“族人说了,安静不会让雌性感到快乐,要说些勾引的话。……湄湄,你别……我会难受……”
沈湄:“……”
沈湄觉得梵渊的反差,体现在方方面面。谁能想到这么颗小白菜,在床上却是个话痨。
……
三天后。
雄性天生在这方面很有天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