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渊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,想到自己学习的东西,暗紫色的眼眸微深。
沈湄看向西刹族一众摸不着头脑的兽人,声音清凌凌的,透出几分神韵:“海神殿,本就是为海神所铸。如今,我是海神,旧俗规矩我不喜欢。海神大祭司,本是为海神行走于世间的人,不是囚徒。为何要拘在海神殿,又为何不能成婚?我不喜欢。”
“从今往后,海神殿大祭司,唯梵渊一人,他会是海神殿最后一任大祭司。但兽世民众的苦痛,都可亲自与我诉说。这是神灵的职责,不是他的。”
她声音不高,却能清晰入得每一个兽人耳中。
梵渊浑身一震,有些出神地望着沈湄,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做。
蛰也僵住了,浑身发软,几乎想要瘫坐在地上。抬眸看向沈湄时,淡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心痛。为了梵渊,她能做到这一步……
几个西刹族的兽人面面相觑,旋即轻叹一声,躬身应道:“谨遵海神谕令。”
他们又能说什么呢?如今的海神,是沈湄。
沈湄笑了,牵着梵渊的手,微扬下颌,声音很轻,也很重:“渊渊,往后,你就是我一人的大祭司了。”
梵渊也笑了,桃花眼弯起漂亮的弧度,声音褪去一层空灵,添了几分生机:“嗯。”
他笑着,倏然打横抱起沈湄,转身朝裂隙走去。
沈湄眨了眨眼,明白他的心思,朝长珏几人喊道:“你们先回家园树,我很快就带着梵渊一起回家。”
“回家”两个字让梵渊脚下微顿。他弯了弯唇,回头看向几个连契者,声音空灵干净,听不出半点炫耀:“我很快就带着湄湄回家,你们在家等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