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湄手臂环在梵渊肩上,看向不顾族人阻拦、落在甲板上的少年。
他眼睛泛红,精致的脸上还有泪,哽咽道:“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!沈湄姐,你救下我,我就是你的了,你不能不要我。让梵渊去做大祭司吧,我不要当大祭司!”
蛰怎么都没想到,被关押在海神殿许久,放他出来的居然是梵渊。
梵渊亲口对他说,他要和沈湄结婚了,让他当好大祭司。
凭什么?!
“沈湄姐,我喜欢你很久了,我真的不想做大祭司。我知道,你如今是海神。沈湄姐,你能不能帮帮我?别和梵渊结婚,等等我,我会长大,我会比他好……”
蛰上前几步,发丝间垂下的银铃铛碰撞,发出悦耳的声响。
他淡紫色的眼眸紧紧盯着沈湄,泛着红,还带着水光,执拗极了。
长珏翠绿的眼眸中映着沈湄的身影,微微垂下眼睫,弯起唇。他家阿湄总是这样,会在不知不觉间引起旁人的觊觎,如今连兄弟相争都出现了。
明镜侧眸看了长珏一眼,深棕色的眼眸里含笑,声音低沉:“倒是热闹。”
“聒噪的小孩。”无咎扫了蛰一眼,冷嗤一声,墨绿的瞳眸中满是危险的光。
等他长大?呵,雌主今生只会等他长大。无咎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戒指,压制着薄刃,生怕心里不顺畅,泄出的战力会将这小屁孩给震死。
纳迦抱着小栖,猩红的眼眸中没什么情绪。经历许多,他如今对这种事倒是能泰然面对了。更何况,这是梵渊的家事,他自会出头处理,不需要他们来操心。
君玄大步从不夜城出来,上了方舟,银白的长发摇曳。看着眼前的景象,他声音清冽,淡淡说道:“时间也不早了,该回家了。”
闻声和布鲁斯倒是看得起劲。后者抱着昏昏欲睡的阿予,小声哼了一声,瓮声瓮气道:“大妃才不会选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!和我们大君比起来,没滋没味!”
听到这话,闻声倒是少见地没与他呛声,点了点头:“确实,和君玄比差得远。”
布鲁斯一听,瞥了他一眼:“我说的是我们大君!还是我们大君更有滋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