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刚走出两步,腰间便被一条炙热的手臂环住,无咎的下颌搭在她肩上,声音微哑:“雌主别走,别不要我……”
沈湄脚步一顿,心又软了。
下一刻,她又觉得被诓了。无咎将她压倒在柔软的橘红落叶间,垂眸看向她时,满是炙热爱意,将手里的夜昙簪在她发间,低声喃喃道:“雌主总知道怎么哄我……”
“雌主,给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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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不夜城又待了两天,君玄事情筹备齐全,队伍也该启程了。
沈湄想着先去一趟梵渊的族地,将人带回来。不过,还没动身,就先迎来了西刹族的婚嫁队伍。
半空裂隙宛如黑洞,一条条巨龙从中飞出,每一条脊背上都背负着沉甸甸的箱笼,上面挂满了红绸。巨龙盘旋过来时,红绸乱舞,画面带了一种诡异的喜感。
沈湄嘴角一抽,觉得有点头疼。
明镜抬眸看过去,声音低沉含笑:“梵渊倒是与第一次见面时,全然不同。”
两人初见时,梵渊还是一副神圣高洁、高深莫测的模样。可再次见面,身份发生转变,就连性子,都与他第一次所见有了极大的出入,倒真有意思。
他话音刚落,一道裂隙便在沈湄面前出现。梵渊修长的身影踏出,让沈湄眼前一亮。
他今日穿了一身红。
暗色的绛红,料子不知是什么质地,在雨幕中泛着温润的光。暗紫色的卷发散落,额饰纹路繁复古老,垂落的碎银轻轻碰撞,发出清脆好听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