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去方舟?”沈湄手臂环在无咎颈间,含笑看向他飞向远处。
“骗他们的。”无咎垂眸对上她的视线,薄唇弯起浅淡的弧度,倒是半点不虚。
沈湄望着他,忽然发现,自打从加尼斯帝国出来,无咎打扮都开始有少年气了。衣服要挑选腰身紧窄的,靴子要挑选有暗金纹路的,就连发间都多了额带。
她抬起手,指尖落在无咎唇间:“小无咎,你学坏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无咎微微一顿,环在她腿弯与腰间的手忍不住收紧了几分。
在意识空间里时,她总这么唤他。
起初,他总在想,小吗?那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?等长大了,许多雌性都开始看向他、与他表达喜欢时,他心里窃喜——他真的长大了,那她是不是能看到他了?
但没有。她依旧唤他“小无咎”,每一次都带着溺意,好似他还是当初那个幼崽。
十年,尽管他没有记忆,却依旧将她当作生命里唯一的救赎与爱。
他从小就知道,他是给沈湄当童养夫的,长大了,是要嫁给她当兽夫的。
记忆,是在意识空间碎裂的那一刻回到脑海里的。与之一同回来的,是十年朝夕相伴,是她一次次握紧他的手,陪他走过暗渊蝠族痛苦的历练,给予他最深的温情。
还有,刻骨铭心的暗渊蝠族婚仪。
沈湄在告诉无咎,她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