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湄觉得无咎这个“又”字挺灵性的,每次凑一起,总是修罗场。
她忍不住笑,回头看向无咎:“不想吃?”
“挺好。少了狐堰、应崇和梵渊,应该安稳很多。”无咎拆下护腕,随手扔到一边。
他抬眸看向沈湄,目光落在她白皙的颈间,想到意识空间里,他几乎是不顾她的意愿,强行绑着她结婚,心里一阵火热。直白道:“雌主,今晚该我。”
沈湄:“……”
不过,她还是拧起眉,有些担忧:“梵渊回了族地,狐堰又上哪儿去了?”
该不是她和君玄结婚,吃醋吃得受刺激,跑了吧?
“他说要提前回家园树,走两天了。”无咎没多解释。筹备婚礼,也算是给雌主的惊喜,他就不那么多事了,不然狐堰又得骂他许久。
沈湄有点头疼,想着找个时间回家园树去看看。
她已成神,一步万里。
“雌主休息,我做。”无咎大步上前,从沈湄手里接过菜,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,墨绿的瞳眸中满是滚烫炙热,每时每刻都和发春了差不多。
沈湄瞥了他一眼。现在的无咎,骨子里多少带了点意识空间强制爱的偏执心性。她将他养大,教导,十年相依,这种感情的确不是一般情感能比拟的。
说起来,从加尼斯帝国出来,她一直也没和无咎单独相处过,没问问他到底保留了多少记忆。还有觉醒后,他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,祖脉和神血相融的进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