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欢。
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
落地窗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,从里面慢慢洇开,又被影子撞得晃了一下,水珠顺着玻璃滑下来,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。
足足两天,沈湄没从房间出来。
她也不知道君玄哪儿来的那么多精力,厚积薄发,破九阶,迈入了十阶。
他热情洋溢,却始终没有觉醒的迹象。这让沈湄有些心不在焉。好似每个人觉醒都带着一段难以承受的苦痛,她不会刻意制止,却想陪在他们身边。
“在想什么?”君玄揽紧她的腰,脸埋在她颈间。
“在想,君玄这么好,此生不能秉承吟霜狼族的习俗,一生一世一双人,会不会觉得委屈?”沈湄回头看向他,对上他琥珀色的眼眸,声音带了几分哑,又有些温柔。
这个话题他们谈论过。可爱一个人,或许就是常觉亏欠。
她这些兽夫,任何一个都值得一心一意的爱情。如果可以,她倒真想把自己分成八个,一人一个,不用争,不用抢。
“委屈?”君玄轻笑一声,翻身而起。
他半跪在她脚边,声音暗哑,“我的雌主是世间最好的雌性,便是配天下所有雄性,也绰绰有余。我只怕,雌主会觉得我们伺候得不好,会觉得只有我们而委屈。所以,我想讨雌主欢心……”
沈湄表情有点复杂,飘飘然的心里还藏着一丝理智:她真有那么好?
她好不好不知道,反正君玄干活是挺好的。只能说,不愧是兽校满分毕业的高材生。沈湄觉得自己像被拖进了一片很深的浪里,浮浮沉沉,反反复复。
长得好看的人,鼻梁真的很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