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站在主婚人的位置,看着君玄抱着沈湄大步走来,忍不住捂着嘴哽咽。他兄弟也不傻,还知道给自己争取婚礼,不错。为了今天,他可没少操心。就是生孩子这事儿有点跟不上进度,听说长珏都怀上了,让人干着急。
狐堰坐在一旁,斜了闻声一眼,一脸的不愉快。
他今日盛装打扮,一袭绯红在一片霜白中格外晃眼。
“没比得上纳迦长珏就算了,连这匹狼都赶在我前面!”他狭长的眼尾一压,红唇勾着酸涩弧度,气得不轻。侧眸看向坐在身边的无咎时,似笑非笑道,“半棍子打不出一个屁,就你这样的,什么时候能和大小姐办婚礼?”
无咎顿了一下,侧眸看向狐堰,墨绿的瞳眸中满是平静,淡淡道:“我们已经结过了。”
狐堰:“……”
他双手环胸,嗤笑道:“结过了?我怎么不知道?在哪儿?梦里结的?”
本是嘲讽,无咎却认真点了点头:“算是。在暗渊蝠族族地,鸳鸯峡。”
狐堰看无咎说得有鼻子有眼,心里咯噔一声。这排着排着,不会又给排到第六去了吧?不行!他的婚礼必须赶上进度!他不当老六!
这么一想,狐堰婚礼也不想参加了,匆匆忙忙离开了。
无咎想到与沈湄在意识空间里日日相处、共度十年的岁月,长睫微颤,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。婚仪做不得假,纵然那时的他什么都记不得,可那也是他,不是吗?夜昙花,双生并蒂,足以证明他在雌主心中的地位。
唯一没说清的,就只是觉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