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崇。
他原本灿金色的发丝此刻颜色极浅,近乎银白,在雨中泛着冷光。脊背上的伤口已经愈合,整个人如同被重新淬炼过一次,锋芒更盛。
他没有废话,战力凝刀,黑雾翻涌,身形化作一道暗影,直直切入虫母与梵渊之间。
一刀劈下。
虫母的节肢被齐齐斩断,浆液喷涌。
它尖啸着,肉须疯狂朝应崇缠去,毒液四溅。
应崇殷红的唇勾起,看向梵渊,声音低哑:“杀了它。”
梵渊龙息再次凝聚,暗紫雷光轰在虫母头颅上,将它的尖啸生生打断。
应崇从侧面切入,一刀接一刀劈在虫母残躯上,每一刀都带着破镜阶的战力。
耗费一命,临阵破境,他要的结果,是它死。
虫母挣扎得越来越弱。它吞噬来的战力已经无法继续修复,甲壳彻底碎裂,节肢也尽数断开。它最后发出一声短促尖啸,肉须朝沈湄的方向拼命伸去,却在中途被应崇一刀斩断。
梵渊龙爪扣住虫母头颅,龙息灌顶而下。
应崇同时一刀贯穿虫母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