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狐堰看着应崇脊背上的伤,美艳的脸上满是复杂,抓着他手臂的手微微收紧,声音压低几分:“谢了。但你别指望帮我挡这一次,我就不跟你争了。”
应崇扯了扯唇角,雪白的尖牙露出,金眸斜了狐堰一眼:“争就争,我的脸可没毁。”
狐堰松了口气:“还有力气说这些,看样子没事。”
他搀着应崇起身,侧眸看向战局。
梵渊已经是他们中实力最强的,亦不能与虫母正面抗衡。他们不久前与寄生死士激战一场,战力异能损耗过大,如今再对上实力强劲的虫族神母,这一次,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“你待在这。”狐堰与应崇说完,转头又加入了战局。
应崇挣扎着想要动手,但脊背上麻木的剧痛让他无力支撑,毒液仿佛能侵蚀人的意志。
即便虫母八足只剩四足,甲壳碎裂大半,浆液淌满地面,仍不可小觑。几人与之对战,步步谨慎,却依然不是对手。
“它到底为什么对大小姐执念这么深?”狐堰喘着气,声音发紧。
“子虫的气息。”君玄看向沈湄,目光凝重,“虫族神母的子虫,多是它亲自产下的。子虫死在沈湄手里,虫母感知到了。而且它吞噬了潮音汐,也会占据后者一部分记忆——对潮音汐而言,最想杀的,自然也是沈湄。”
说话间,长珏余光突然瞥见明镜身后,瞳孔一缩,喝道:“小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