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湄快速搜寻无咎的踪迹,却发现,哪怕夜色已深,暗渊依旧灯火璀璨,歌舞升平。
暗渊蝠族,崇尚强者为尊,日常就是靠赏金榜任务过活。这个族群,每天都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,反而更追求日常享乐,释放压力。
正想着,目光突然扫过一处看守森严的山洞。
此刻,那里站着一行人,为首的便是刚刚才见过的蝠盈。
她穿着一身暗金色长裙,整个人都充斥着熟透了的韵味,只是狭长的眉宇间满是冷漠。
沈湄眸子微闪,快步跟了上去。
地牢的门在身后合拢,厚重的石门落下时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沈湄混在人群中,借着神力笼罩,无声地跟在蝠盈身后。地牢的通道向下延伸,墙壁上嵌着一个个暗红色的囊袋,发出微弱的光,照得整条甬道像是被血浸染过。
越往下走,血腥气越浓。
最终,他们停在一处宽阔的圆形石室前。石室中央是一片凹陷的场地,四周是高高的石台,蝠盈和几位暗渊蝠族的长老落座,姿态娴熟,宛如戏台上的看客。
沈湄站在人群中,目光越过石台,落在那片凹陷的场地上。
里面有人。
十几个幼崽,最大的不过十来岁,最小的只有五六岁。他们身上全是伤,有的趴在地上起不来,有的靠在墙边喘气。场地中央倒着几具尸体,鲜血从身下淌开,漫过石板的缝隙。
同族相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