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往后她再也没有系统了,怪想的。
绞杀寄生神母,就意味着要面对虫族最核心的存在。沈湄红唇轻抿,没有犹豫,更没有丝毫畏惧。她更紧地抱住了无咎的腰,在血海中沉得更深,更远。
*
祭坛外。
狐堰靠在石墙上,手里拿着一把梳子,细细梳理自己被折断的发丝。绯红的发丝如云霞一般,沉郁深邃,漂亮极了。
他狭长的眼眸微抬,看向祭坛中央那道双目微阖、紧牵着无咎的纤细身影。
片刻后,他又看向祭坛一边硕大的黑色虫茧,声音不紧不慢,透着几分微嘲:“潮音汐千算万算,最终落得这步田地,也算是咎由自取。你们说,这大茧里会是什么东西?”
纳迦静立在角落里,掌心捏碎了一颗能源核心。霎时,能量如潮水般向他涌去。一直压制、巩固根基的实力,顺利突破至十阶,周身气势涌动,颊侧冷银色的鳞片若隐若现。
听到狐堰的话,他猩红的眼眸微抬,扫过黑色巨茧,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冷漠,淡淡道:“这东西能潜伏如此之久,甚至悄无声息吞噬身负七块神格碎片的潮音汐。若我没有猜错,普天下,也唯有虫族神母有这样的本事了。”
随着纳迦话音落下,四周愈发安静。
狐堰狭长的眼半眯,沉吟片刻,迟疑道:“虫族神母?当年我兽世强者倾巢而出,以自爆之力逼退虫族,虫族神母五杀其二,剩下三尊也已彻底消失。如今,又卷土重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