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渊长睫在她掌心颤了颤,随后顺从地闭上了。
他的唇很软,微凉,没有长珏那种隐忍后的热烈,也没有应崇那种黏人的缠绵,也不似明镜那种缠绵悱恻的禁欲感。他的吻很轻,即便撬开唇齿,也温柔得不像话。
沈湄退开些,看着他。
梵渊睁开眼,暗紫色的瞳仁里映着她的倒影,神色里带着失望:“不亲了吗?”
沈湄轻笑一声,又浅尝即止般吻了他一下。
梵渊望着她又黑又亮的杏眼,那里面盛着很耀眼的光。
那光,他见过。是那一晚,她吹响海螺,将他召来后,得知神祇博弈的真相,而后跑向那些雄性时,眼里的光。她翻飞的裙摆,灵动的身影,迫不及待的爱意,都曾让他铭记。
这么想着,梵渊心脏陡然加速,微微蹙眉:“心跳快了。湄湄,这也是生病吗?”
沈湄笑出了声。
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,梵渊也不躲,任她捏,额间的银饰碰撞,发出好听的声响。他看她笑,薄唇也跟着弯了弯,虽然弧度很浅,但眼底那片干净的光微微亮了些。
“不是生病。”沈湄凑近些,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,眉眼弯弯,“是喜欢。你亲我的时候心跳快了,是因为喜欢我。”
梵渊“嗯”了一声,点了点头:“我很喜欢湄湄。”
这话,早在加尼斯帝国宫殿中就说过了,但他愿意多说几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