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珏蹙起眉。
君玄摇了摇头,将梵渊和蛰的事简单解释了几句。
长珏神色微凝,没想到自家阿湄和梵渊的弟弟居然还有这么一层纠葛过往。
他沉吟一瞬,多问了一句:“阿湄不喜欢?”
君玄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缕笑意,稍稍退后,靠在沙发背上,笑道:“不喜欢什么?蛰吗?想知道的话,不如你亲自去问问沈湄。我也很好奇。”
长珏长眉一挑,瞧出君玄的调侃,忽然想起在曙光营地时,君玄坐在轮椅上,那副苍凉荒芜的样子。再看如今,俨然变了一个人。
“你变了很多。”长珏薄唇勾起,清冷的脸上也露出几分笑。
君玄耸了下肩,眉梢舒展,清冽的声音透出些坦然热烈:“你呢,不是也变了很多?”
长珏微微一顿,抬眸看向君玄。两人相视一眼,忽而都笑了。
的确,他们都变了很多。而这些变化的源头,都是因为一个人。
他们的雌主。
*
沈湄趴在床上,有点昏昏欲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