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狐堰气笑了。心里越生气,美艳的脸上却笑得格外愉悦:“大小姐若想要,我还能阻拦得了?可以多找几个,我们为了竞争雌性,一定会打得难分难舍。只是不知道到了那时,大小姐到底是心疼谁多一点?”
想到那个画面,沈湄嘴角一抽。一个幻想的事都让人头疼。
“好了,我有事要说。”她一把拉住狐堰,又坐回沙发上。梵渊和蛰是亲兄弟,她相信梵渊行事有分寸。哪怕没有,下手重了,也不是她该管的事儿。
当务之急,她还是得问清楚无咎的事。
他分明没有被海神印记操控,为什么要装出一副听命行事的模样?是想麻痹潮音汐?这不大像无咎的脾气。他留在那里,一定有原因。而暗渊蝠族的满月祭祀,就是原因!
沈湄想到在兽神的纯白空间里,无咎的变化。
对无咎而言,实力至上是宗旨。
他这次回到暗渊,被族人背叛算计,才沦为潮音汐的棋子。就他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,如果不是有所图,绝不会对她出手。
思及此,沈湄抬起手,轻轻摸了摸脸颊。
那伤早就好了,但想到那一晚,无咎没有回头,只留给她一个冷漠背影。尽管不是第一次经历雄性觉醒的事了,但每一次,对她而言都不亚于一次重创。
无咎性格虽然冷,骨子里却是热心肠,否则当初在曙光营地,也不会在狐堰失踪后到处寻找了。纯白空间里的无咎,冷冰冰的,像个人偶,会站在中立角度,看着曾经的连契者自相残杀而毫不动容。还有他兽形的改变,她猜测,就与这次的满月祭祀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