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。”
应崇垂眸看向她飘忽羞涩的眉眼,金眸里闪过一丝温柔。
他修长的手掌扣在她颈间,微微用力,殷红的唇落在她脸颊上,一举一动都带着珍而重之的柔情,与从前装模作样的绿茶模样全然不同。
沈湄怔忪了一下,抬眸看向他,对上他金眸里无尽的情感。
昨天应崇的好感度暴涨至临界点,她好似已经修复了他幼时的伤痛,令他俊美眉宇间的死气散去。气质依旧桀骜邪佞,对她,却与从前不一样了。
蛰望着这一幕,唇紧紧抿着,心头有些酸涩。
不让他叫姐姐,是因为已经有人喊过了?还有嫂嫂,什么嫂嫂?梵渊说有了喜欢的雌性,想结婚,这才承受重责,卸任大祭司的位置。所以,他口中喜欢的雌性,是她?
就在这时,一道干净而空灵的声音响起:“蛰。”
蛰深吸一口气,攥着浴巾的手收紧,转身看向梵渊。
这一看,险些没认出来。
他那个总是穿着白袍、仿佛不染尘俗的兄长,今日换了一身十分华丽的衣服。手腕上的皮质护腕泛起微光,额间银饰仿佛也换了新的,整个人熠熠生辉,比起从前寂静的模样,多了几分人气。
不过,在他打量他的时候,梵渊却没看他,反而将目光投到不远处的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