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珏抬手拍了拍狐堰的肩,声音清冷:“别这么小气。只要阿湄喜欢,我们本就没有置喙的余地。而且你很清楚,梵渊是破镜阶。有他在,能更好地保护阿湄。”
狐堰狭长的眼中闪过一丝戾气,眉峰冷沉:“你别忘了,他是海神信徒。”
既然如此,怎么能轻而易举相信,他会为了一个雌性,背叛自己的信仰?
长珏微微一顿,平静道:“你我都知道的事,阿湄会不知道吗?”
狐堰斜睨他一眼,勾起一边的唇角,嘲弄道:“本来就不够分,如今倒好,人越来越多了。我们几个,都曾舍弃过她。任由梵渊登堂入室,又凭什么跟他争?”
听到这话,长珏一僵,拧眉看向狐堰,沉声道:“你……”
狐堰没再说什么,转身朝沈家兄弟走去。
他得好好说服几个大舅哥,让他们劝劝大小姐,把梵渊给踢出去。
长珏眼眸微垂,翠绿的眼底一片深谙,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。
是啊。他们都曾在无数个轮回里,舍弃阿湄,让她死在隼骨军团的手中。哪怕彼时的他不是他,她亦不是她,可宿命指引,这本该是结局。即便不算这些过往,曙光营地初时,他也险些自爆,伤到她。
这些种种,都是心上刺,如何能平复?
相比之下,梵渊却从未伤害过她。
他同样有私心,有妒心,不想阿湄再找其他人。但他的阿湄,配得上这世间所有强大的雄性。只要他们爱着阿湄,他又有什么资格拒绝?
有时,他也想像狐堰一样,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。
可他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