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湄已经拉着他走了。
再出现时,两人来到了潮音玄珠的宫殿。
梵渊一直老老实实跟着,牵着她的手,没再说要去处理兽人暴动的事。
沈湄不是没想过去找无咎,但想到上次在潮音汐宫殿时,无咎那样的态度,即便她现在找过去了,也没什么用。她也想看看,暗渊蝠族的满月祭祀,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“这是哪里?”梵渊看着四周,问了一句。
沈湄一顿,有些复杂地看了梵渊一眼。
潮音玄珠喜欢他都成瘾了,要不然也不会害了安格。他居然连人家住哪儿都不知道。
安格真是无妄之灾,可怜人。
不过,也没什么好说的。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。安格从选择回来那天起,她就已经知道结局了。与虎谋皮,本就是一件极危险的事。而安格,已经没有了存活的意志。
在兽世,有了雌主的雄性失去清白,可大可小。
万木香如今不在意,不代表日后不在意。这根刺会一直长在两人之间。与其回到万木香身边,消磨两人的感情,不如让她的感情,停留在对他最为浓烈的阶段里。
她能理解安格的选择,所以从没想过插手干预。
活着,不代表对安格而言就是好事。
而且不仅是与万木香的感情,安格对自己所做的事,都心存愧意。
的确,很多事他不是始作俑者,却依然做了。严格意义上来说,安格与她的关系,也是敌对的。他曾杀了纳迦的父亲,也在碧玉蝎族族地动过手。这些,也是她不想参与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