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
沈湄声音很低。她一手握着他的手,一手按在他胸口。
她不能让潮音汐把这张网收紧,可她也不能硬拆。硬拆,梵渊会先撑不住。
索性,换一种打法。
金色的神力不再强行破开网格,而是顺着那些攀附在梵渊神经上的蓝色纹路,一根一根缠绕,金蓝交织。
“该死!”潮音汐神力四散,不仅要维系梵渊这一处,还要维系信仰网中千千万万被操控的兽人脉络。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湄的神力蔓延进来,与她争夺梵渊的控制权。
这样一来,也让梵渊有了喘息的机会。
“你果然不怀好意!”潮音汐声音冷下来,神力猛地一拽。
既然梵渊不听话,那她宁愿他死,也绝不会让他转而成为沈湄的人!
金色和蓝色在梵渊的心脏外撞到一起。沈湄感觉到那一拽的反震顺着他的经脉弹回来,直直撞在他心口。梵渊终于撑不住,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,血又从嘴角涌出一大口。
沈湄指尖一紧。
她没有退。反而深吸一口气,把自己的神力全压了上去,金光把整张网都包裹起来,每一根蓝色都被紧紧缠绕。
“梵渊,喜欢一个人,就该全心全意地相信她、爱她、信仰她。我是个极自私的雌性,我的雄性,不许和任何雌性有牵扯。我不许你继续信仰海神,更不许你听潮音汐的话。”
“听到了吗梵渊?”
沈湄一把攥住梵渊心口的衣襟,声音清晰:“既然喜欢我,就要让我看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