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薄唇微抿,上前几步,声音清冷:“昨天动手,身体没什么问题吧?”
狐堰双手环胸,倚在一旁,摆了摆手:“咱们可是兽人,能有什么问题。”
他美艳的脸上神采飞扬,说话间,微微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,上面斑驳的红痕很密集,一看就没少被蹂躏。他倒是半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。
应崇在一旁看着,殷红的唇勾起,舔了舔唇边的尖牙:“狐堰哥哥既然有了幼崽,就得多休息。接下来两天,还是别缠着姐姐了。瞧瞧,别给累坏了,姐姐还要心疼。”
说着,他浑身无骨般倚在沈湄身上,下颌搭在她肩上,手臂环住她的腰,一副占有欲十足的挑衅模样。仔细想想,狐堰有崽也是好事。
狐堰眼尾上翘,一把拉住沈湄的手,在半空轻晃,声音慢条斯理,说得有理有据:“你这话可说错了。上学时,雌性孕期心理疏导学,是需要雄性陪伴的。换位思考,雄性有孕,那自然是一样的,需要雌主呵护陪伴。应崇弟弟没幼崽,能理解。”
说着,他推开应崇,自己上前将沈湄揽入怀中,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。
应崇金眸里泛起淡淡的冷芒,周身黑雾涌动,气得不轻。
沈湄有些头疼地扶额。这两个家伙,凑在一起就没正经事。
这时,长珏清冷的声音响起,透着几分关切:“阿湄饿了吧?”
沈湄看向长珏,望着他翠绿的眼眸,缓缓舒了口气,朝他伸出手。
长珏微怔,眼里漾出清浅的笑意,修长的手掌握住她的手,轻声道:“想吃什么?”
“营养液就行。今天还要出门一趟。”沈湄牵着长珏,朝大厅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