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湄眨了眨眼。黑暗中,她能看到他狭长而漂亮的眼,一瞬不瞬望着她,好似望妻石,多眨一下都像吃亏了一样。看着看着,沈湄眼底就蓄满了泪。
然后她清晰地看到狐堰眼睛里骤然慌乱的表情。他伸手去擦她眼底的泪:“大小姐,怎么了?别哭别哭,我不尝了行不行?你哭得我心疼,和揪在一起似的……”
狐堰声音喃喃,俯身吻去她眼底的泪。
沈湄一把抱住他的腰,哽咽道:“狐狸……”
她这段时间很累,经历许多,要应付许多。接踵而来的事让她觉得肩头沉甸甸的。那狐堰呢?他千里迢迢赶来加尼斯帝国,从无到有,只花了如此短暂的时间,他会辛苦吗?
狐堰心痛如绞,一把抱起沈湄,环着她的腰坐在自己身上,看着她被泪水洗过的眉眼,好听的声音泛起几分哑:“我在呢,大小姐。”
沈湄靠在他肩上,又退开些,低头去看他的肚子。
她一直都挺好奇,雄性生崽到底是什么样的。纳迦和明镜揣崽生崽她都不在,全程无痛当妈。这回轮到狐狸了,她想多看几眼。
察觉到她的目光,狐堰轻笑一声。他握住沈湄的手,缓缓落在小腹、当初他纹身的月牙兽角上。此刻,那个位置被月牙兽角上,悬着一颗光球,摸起来很平坦,没什么古怪。
沈湄微讶,想再仔细看看,却被狐堰揽住了腰。
他眉梢一挑,笑得愉悦:“想看?”
沈湄认真点了点头。还没说话,狐堰红唇勾起,狭长的眼尾铺开红晕,声音有些沙哑,也有几分贪婪的欲望:“那大小姐,你摸摸我,好不好?”
他说着,抱着沈湄,仰面躺倒在柔软的床褥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