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欢的是梵渊那样,高高在上,不染凡尘,不食人间烟火的兽人,而不是这种痞里痞气受尽人间苦楚的玩意儿。若非有利用价值,她何须放下身段来讨好一个玄猫族兽人?
“应崇,你不必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。我邀你前来,是真心实意想迎娶你。五颗能源核心若不够,还可以再商量,我的诚意不会少。而且,今夜宴请你,本君还准备了别的礼物,相信你会喜欢的。”
说着,潮音玄珠勾起唇角,朝殿外扬声道:“带进来!”
沈湄半眯起眼,听见殿外传来沉重的拖拽声,心中微微一沉。应崇倒还冷静,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。待几名护卫将人拖进来,看着被牢牢捆住、跪在地上的几个兽人,他抚在她背上的手忽然一顿,金眸里掠过一丝血色。
“如何,这份礼物,你可还满意?”潮音玄珠在上首落座,回身看向应崇的神色。看清他僵住的指尖时,她唇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。
沈湄望向跪在地上的兽人,瞳孔也微微缩了一下。不是她以为的父母兄长,而是联安帝国,赤焰虎王族。跪在这里的几人,还都是熟面孔:一个是她姑父,两个是表兄,其余皆是王宫中伺候的侍从,或多或少,都曾参与过霸凌应崇。
她忍不住偏头看向应崇。
他愿意与她亲近,一面是当初在不夜城重逢时,谁也没认出谁,而她又照顾了他一段时日;另一面,或许他已隐约猜出她经历不凡。一个觉醒者,与从前未觉醒的模样实在差了太多。作为青梅竹马,应崇应是最了解未觉醒的“她”的。
但姑父与表兄不同,他们是应崇真正的亲人,却从未给过他一丝庇护,反倒处处欺凌压制。他这一生从未被爱过,这些亲人对他而言,恐怕比仇人更可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