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崇金眸里翻涌着沉沉的黑雾,唇角勾着,笑意却透着疯意。
他说着就要动手,沈湄忙用尾巴缠住他的手腕。他们来这儿可不是为了打架的。
两名侍女吓得一颤,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不可理喻的怪物。她们只是要带那个小雌性下去,又不是要害她,怎么落在这雄性眼里,就像是要动他的心肝似的。
阿桑默默缩了缩脖子。
应崇大人在不夜城的脾气是出了名的疯,除了君玄和灰毫,还没见谁有胆子跟他多说两句。她这两天也看明白了,沈湄对应崇来说,比命还重。还敢伸手去碰,真是不想活了。
“许久不见,你倒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。”
潮音玄珠的声音幽幽响起。紧接着,脚步声从殿内缓缓踏出。
应崇连看都没看她一眼,只紧紧抱着沈湄,金眸冷冷扫过四周,如同深渊般凝沉。
沈湄倒是抬头看了潮音玄珠一眼。
今日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,一袭紫色长裙,妆容精致,原本清丽的面容平添几分艳色。穿着属于梵渊的颜色,来赴应崇的宴,倒真是,用心良苦。
沈湄在心里啧了一声,暗道佩服。
“应崇,你会来赴宴,倒在我意料之外。”潮音玄珠目光从沈湄身上扫过,眸子微微一闪。应崇如此在意一只玄猫族雌性幼崽,是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