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兽神殿出来这一路,他压根没消停过。一会儿在甲板上用黑雾裹着,一会儿又拖她进舱室,一会儿又要在卫生舱里……那股新鲜探索的劲儿,简直和当初的无咎如出一辙。
沈湄推开他,没好气道:“老实点!”
应崇的三角耳耷拉下来,委屈地看向她:“我不老实吗姐姐?我很乖,很听你的话啊。昨天晚上,你说让我哭得大声点,我不是听话了——就……”
沈湄脸一红,瞥见不夜城码头上熙攘的人群,一把捂住了他的嘴。
这家伙,嘴上没个把门的,什么都敢往外说。
船舰很快靠了岸,君玄大步迎上前来,琥珀色的眼底满是关切:“一切可顺利?”
沈湄轻笑一声,点了点头。没有把两个十阶兽人拦路、兽神与海神齐齐陨落、加尼斯帝国还藏着一个假神的事告诉他。这些事说出来,每一件都够爆炸的。
“君玄哥哥放心,这几天我把姐姐照顾得可好了。”应崇勾了勾唇,从身后靠过来,下颌又搭在她肩上。那笑容明明乖巧纯善,偏叫人听出几分挑衅的意味。
沈湄眼见君玄的眼神冷下来,轻咳一声,忙上前挡在了两人中间,张开手臂:“好了,先回家再说。”
这两人真是命定的冤家。上辈子的最后,应崇可是死在君玄手里的。她不能再让他们单独相处了。更何况应崇这“绿茶本茶”的性子,有时候比狐堰还欠揍。他一会儿挑衅梵渊,一会儿招惹君玄,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君玄淡淡扫了应崇一眼,没再理会,上前揽住沈湄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