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两天,整个家园树都沉浸在欢庆的氛围里。家家户户张灯结彩,悬起红绸,为他们的大君庆贺婚仪。
纳迦忙得脚不沾地,沈湄也没闲着,私下里准备了一些婚礼上要用的东西。都是惊喜,背着人做的。
“咚咚——”
听到敲门声时,沈湄刚从卫生舱出来,擦拭头发的手微微一顿,上前开了门。
长珏站在门外。他穿着黑色的睡衣,墨发垂落,清冷靡艳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却在看到她的刹那,眼底浮起些许笑意,轻声道:“阿湄。”
“进来。”沈湄牵住他的手,把他拉进房间,顺手关上了门。
这几天她几乎每天都和长珏待在一起,观察他,试探他。却发现他所有的记忆都没有问题,包括与她发生的一幕幕,他都记得。唯独从前会在她面前流露出的情绪,不见了。
碧玉蝎族最擅蛰伏。他性子清冷,却爱她至深,会与众人融洽相处,也不过是因为爱她。可自从好感度达到百分百后,无论她和谁待在一起,有没有选择他,他始终都是一副不争不抢,不言不语的模样,仿佛活着只是为了她,完全丧失了原有的人格。
她试过许多办法想要唤醒他,都没用。
唯独一点,她能察觉到他的挣扎与痛苦,与那转瞬即逝的清醒。
长珏垂眸看向被她牵着的手,眼底闪过一抹机械的迟钝,但很快就反应过来。他接过她手里的毛巾,让她在沙发上坐下,轻轻为她擦拭湿漉漉的发丝。
沈湄眼底泛起些淡淡的酸涩。
他的心被关掉了,可身体却记得要怎样对她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