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来!”她瞪了他一眼,语气里夹着恼意。
无咎略一沉吟,摇头。
指尖掠过一道寒光,她身上的睡衣应声裂作两截,断口齐整,十分精准。
“后续剧情,是杀手被恶毒公爵千金的美貌所慑,当夜便献上自己,自此沦为雌主裙下臣。”他嗓音低冷,却带着一丝奇异的质感,沙哑得撩人。
话音未落,他身上的战斗服被扯开,腹肌凌厉,沟壑深邃,腰线精悍,白皙的皮肤下青筋贲张,野性又克制,充满了爆发力。
无咎俯身,单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钳住她纤细的手腕,按在枕边。
沈湄呼吸一紧,却没躲,反而望向他:“这就臣服了?”
无咎墨绿的瞳眸望着她,冰冷的声音透着温柔:“定力不够,让雌主笑话了。”
话落,他就要倾身。
她抬膝抵在他腰腹上,力度不轻不重,刚好卡住他再往前的动作。
“急什么。”她指尖从他喉结徐徐滑落,掠过锁骨,停在他心口处,又缓缓向下,最终在他腰腹的位置若有若无地打着旋,“先说说,今晚行刺失手,回去打算怎么交差?”
他任由她抵着,脊背上肌肉绷紧,只微微偏头,目光落在她的红唇上。
“交代?”他语气很淡,像是毫不在意,“我不需要和任何人交代,只要雌主满意。”
沈湄脸一红,膝上力道却松了两分,嘀咕道:“又演不下去了。”
说着,她手指一勾,扯住他的裤腰往下一带:“我得先验验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