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护士循声望去,顿时噤声,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那是个极漂亮的雌性,眉眼间带着极具风骨的绝色,肌肤冷润通透,像上好的瓷白,杏眼黑亮,漆黑的瞳仁清澈分明,睫毛卷翘浓密,鼻梁纤细挺翘,下颌紧致流畅。唇瓣饱满,是鲜亮的殷红色,唇角噙着一抹浅淡慵懒的笑意,清冷又妩媚,藏着漫不经心的风情。
然而这样的容貌,在她周身神性的映衬下,反倒没那么重要了。
沈湄看着几个小护士,想到多年前曙光营地似乎也是这样,不由弯唇朝她们点了点头,换来她们愈发亢奋的表情,宛如看到了偶像。
她走近明镜的办公室,助理已经恭恭敬敬退到一旁。
沈湄拧开门把推门而入,便看到明镜长身玉立,穿着白大褂,手上戴着蓝色橡胶手套,站在桌边,如画的眉眼平静漠然,正低头处理药材。
听到开门声,他微微一顿,侧眸看过来,深棕色的眸子霎时如冰河解冻。
“我今天有点不舒服,明医生,给我瞧瞧?”沈湄顺手关了门,靠在门扉上,歪头朝他笑,言语间带着几分揶揄。
明镜勾了下唇,抬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,长腿迈开,大步上前,一把抱起沈湄搁在就诊桌上,慢条斯理地褪去手上的橡胶手套,修长的指尖轻轻落在她唇边,缓缓摩挲,低沉的声音透出几分性感的哑:“哦?哪里不舒服?这里?这里?还是……这里?”
他指尖宛如听诊器般,裹着治愈系异能,一点点从她颈间下滑。
当他拉着她的腿环在腰间时,沈湄脸一红,推了他一把:“都老夫老妻了,这把戏还是玩不腻?”
明镜被她推得往后退了半步,脸上露出一副诱人的笑:“难道不是沈小姐先勾的人?”
沈湄看着他鼻尖上那颗小痣,配上这副笑容,骚哄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