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堰狭长的眼底闪过一缕微光,眼尾的嫣红铺开,颇为愉悦。
大小姐今晚肯定要一个人睡了。
*
沈湄半夜被渴醒了。
她撑着床坐起身,头不疼,但非常晕,这该死的宿醉感!她转头看了一眼身旁,空荡荡的,没人。沈湄轻轻叹了口气,起身下楼,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喝。
下了楼,她才发现餐厅的灯还亮着。
布鲁斯靠在拐角睡得正酣,鼾声震天响。
沈湄微讶,缓步走进餐厅,瞳孔骤然一震。眼前的场面,简直刷新了她的认知。
餐桌上,烤肉已经收拾干净了,只是酒瓶横七竖八地倒着,满屋子都是呛人的酒气。
她的男人们,也和那些酒瓶差不多。
沈湄快步走过去,低头看向长珏。
他趴在桌沿,墨色长发散落在手臂间,阖着眼,长睫低垂,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,整个人显得清冷又乖巧,却显然是醉透了。
一转头,狐堰就糟糕得多。
他躺在地上,手里还攥着酒杯,美艳的脸颊铺满红晕,薄唇微微翕动,像在念叨什么。
沈湄凑近了些,才听清他含含糊糊的呓语:“大、大小姐……我也也能生……你别走……”说着,狭长的眼角竟渗出了一点湿意。
沈湄又好气又好笑,伸手替他擦去:“生,让你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