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想,沈湄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。
她和应崇的关系,确实算不上多近,他在她心里得排在很多人,很多事的后头。
“小栖明早就到码头?”沈湄有点期待。
纳迦微微一顿,猩红的眸沉沉压下来。她眼眸圆亮澄澈,乌黑的长发铺散在肩头,带着未干的湿气,看人时似深情,将自己全部给予。周身那股清甜的气息,让他难以自持。
想到明早会见到其他人,纳迦薄唇微抿。从她圆亮的杏眼滑到她微张的红唇,再顺着颈侧一路向下,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。指尖在全息光屏上移开,落下去时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节奏,像是故意要让她看清他接下来的所有动作。
他修长微凉的手掌覆上去。
想到昨夜那清甜的滋味,他的呼吸重了几分,落在她耳畔的气息灼热而滚烫。
“嗯……纳、纳迦,你不是还有正事……”沈湄脸颊漫上红晕,神态娇糜。
他凑近她耳廓,殷红的蛇信轻轻探出,舔过她的耳垂,舌尖抵着那点薄软碾磨。低沉的嗓音从喉间滚出来,带着被欲望浸透的暗哑:“不急。”
掌心缓缓上移,指尖轻易握住她纤细白皙的脖颈,俯身在上面吮出一个又一个刺目的红痕。片刻后,他握着她脖颈的手微微收紧,迫使她仰起头,吻得深而慢。
在沈湄沉浸在他的吻中时,瞳孔一震。
纳迦靠在她颈窝里,深深喘息,修长的指尖缓缓举到她眼前,轻轻碾磨,他声音含笑,带着优雅颓靡的餍足:“你也在渴望我。”
沈湄觉得自己要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