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夜城。
窗外暴雨连绵,始终不歇。
沈湄半趴在床上,长发散乱铺开,露出白皙流畅的脊背,腰间只搭着一条薄毯,呼吸均匀绵长。
君玄不在房间。
应崇趴在床角,空气里尚未散尽的情欲气息让他鎏金色的眼底浮起一层嫌恶,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沈湄身上。
一整夜,她的表情和喘息,都在他脑海中来回重演。
他觉得自己的发情期大约是到了,否则不至于被影响得如此彻底,竟对这个雌性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尽管厌恶雌性,发情期的躁动却难以抗拒。眼前这个雌性,貌美、温柔、心善、也不算废物,在雌性中已算是难得的顺眼。或许,她可以成为解决他发情期需求的选择。
当然,只限于这段时间。
不过,想到身上那桩尚未解除的婚约束缚,应崇眼底又漫上一层浓郁的死气,随即浮起一抹嘲弄的笑意。兽神的惩戒他还没试过,如今倒有些想试试了。
思及此,应崇起身,轻轻一跃,落在沈湄的脊背上。柔软的脚垫踩了踩,触感细腻温暖,与从前碰过的任何东西都不同。
他垂眸望着她熟睡的侧脸,低头凑近嗅了嗅。一股浓郁的狼族气息几乎盖过了她原本的清甜。
应崇一对尖耳微微下压,鎏金色的眼睛眯了起来,眼皮耷拉下去,不满极了。
他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,这股气味让他难以下咽。可一想到自己都亲眼目睹那头狼是如何翻来覆去地享用这个雌性了,又忍不住冷冷嗤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