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湄:“……”
她说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,哦,刚才在拍卖行搞垄断的货。
“你手里都有两支压制药剂了,别人按流程拍下一支,你也好意思来抢?要不要脸?”她眉头拧得紧紧的,看盗匪似的冷冰冰甩了句,“不给。”
应崇深吸一口气,修长的指尖捏出一颗七阶兽晶,随手朝她抛过去:“给我。”
沈湄没接,又退后半步,任由那颗兽晶落在地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,语气清凌凌的,像一股甘冽的泉:“你刚才一路竞价,害我多花了五颗六阶兽晶,现在想一颗就拿回去?想得美。”
应崇盯着她,鎏金色的眼底蓄满了不耐与寒意。
他刚准备动手,黑暗的海岸线上忽然被一层幽暗的紫光笼罩,带着沉沉的威压。
应崇眸光微动,侧眸看了过去。
下一刻,一声入水声响起,刚刚还在岸边的雌性已经消失不见。
应崇面具下的眼珠子缓慢地眨动了一下,随即笑了出来,笑声透出几分病态的低哑。
这时,联络器忽然响了,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。
应崇面无表情地取出一支压制药剂,毫不犹豫地扎入颈间。一股冰冷的凉意瞬间席卷全身,将脑海里翻涌的狂躁与剧痛尽数压下,可同时,像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在冲破牢笼。
他修长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,朝着紫光涌动的海岸方向疾掠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