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回忆起当初在帝都见过的沈湄,又拿刚认识的小翠往一块儿凑,心里拍板:这分明就是两个人嘛!长相、身段、性格、脾气,哪哪儿都对不上。哦,也不全是。经君玄这么一提,五官骨相上倒是隐约能瞧出些旧日的影子,可若没人点破,任谁也没法把这两个人联系到一块儿去。
闻声伸手去摸酒杯,想灌一口压惊,却摸了个空,忍不住嚷道:“怎么这么没眼色!酒杯呢!快快,给我上酒杯!”
君玄修长的指尖正把玩着杯沿,听他这么喊,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,随即站起身,声音清冽如常:“该说的都说完了,我得回去了,雌主还在等我。”
闻声:“……”
他一把拽住君玄,硬生生把人按回座位上,没好气地开口:“话都没说两句就要走!君玄,你真是变了!从前喝酒就你喝最多,现在才几口就要撤!是不是不拿我当兄弟了?”
君玄掩在面具下的长眉蹙起:“我答应雌主要早点回去。”
闻声嘴角一抽,抬手直指他脖颈间那些斑驳暧昧的痕迹:“这、这、这……大哥,消停一晚上能死吗?那是你雌主,还能跑了不成?上学时候教授可说了,雌主索求太过,容易导致战力衰退!你悠着点吧!”
君玄甚至没遮掩,面色平静地纠正道:“是我索求过度,不是我家雌主。”
闻声听不下去了,一把捂住耳朵,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:“哦,求求兽神,把原来的君玄还给我!”
君玄实在没心思再看他耍宝,再次站起身,语气淡淡:“真得走了。”
“等等!”闻声敛去脸上的玩笑神色,这回认真了不少,沉声道,“能源核心的事,你也该上上心了。我看小翠那么惦记那个叫明镜的兽夫,想来在她心里地位不低。你尽早把能源核心还回去,也免得亏欠太多,反倒在雌主面前失了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