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沈湄拒绝,她又朝屋里探头看了一眼,飞快补了一句:“不许拒绝!我刚才回来可看见了,君玄出门了,不在!你说说,一个雌性,被雄性管成这样像话吗?走,今晚姐们儿就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雌性的好日子!”
说完,阿桑压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,把门一带,拽着她就往外跑。
……
走在喧闹的长街上,沈湄有点头疼。
困倦是跑远了,但察觉到往来兽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,沈湄怕引来麻烦,索性拿出两个面具,一个蝴蝶的递给阿桑,一个狼头的自己戴上。
她不是怕被君玄管,只是单纯不想去逛夜店点男模,真的吃撑了,累得慌。
况且,在吃过最顶级的之后,再看别的,实在不入眼。
阿桑很快就轻车熟路地拉着她穿过繁复的街巷,一路跑进了不夜城深处的夜场。
推门进去,才发现里头别有洞天。
正中央是一座宽阔的角斗场,场内,一个伤痕累累的兽人正与一头五阶海兽对峙厮杀,四周光鲜亮丽的兽人们高声吆喝着押注,气氛狂热。
沈湄微微蹙了下眉,嗅着空气里弥漫的血腥气,有些不适。
阿桑却习以为常,拉着她绕过角斗场,拐进了一旁金碧辉煌的红灯区。这里往来的全是雌性客人,侍立的雄性们个个容貌出挑,姿态温驯,在柔和的灯光下挂着勾人的笑。
看得多了,沈湄也适应了。不过,和阿桑相比就差得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