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舱的顶灯一直处于一个亮堂的状态,偶尔熄灭,只停歇几秒,又亮堂起来,一般都要持续一到两个小时,然后再度熄灭,再度亮起。
沈湄觉得自己的意识漂泊在大海里,起伏不定。
从前冷漠克制,把一切都压在心底的君玄,在完全变了一个人后,在情事上显露出极高的掌控欲,且很有节奏和章法,就像是把当初练兵时的手段用在了她身上。
比方说,他不会一上来就直奔主题。
兽人练兵讲究先探地形、摸清敌情、把握节奏、主动出击。
君玄照搬不误,先是一遍遍描她的轮廓,标记每一个据点;再不疾不徐试探她的反应,哪里敏感、哪里会躲、哪里稍稍施压就溃不成军,一一记在心里。
摸透了她所有的防线后,他才会开始真正的“进攻”。
可即便是这种时候,他依然保持着某种秩序感,每次都有固定的间歇,像是在等她的呼吸跟上来。他会循序渐进地拉长每一次的持续时间,直到她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,再也绷不住一丝力气,他才会顺势落下胜利的旗帜。
最过分的是,他还要复盘!!
不知多少次后,沈湄瘫在浴缸边缘喘气,君玄半撑在她上方,琥珀色的眸子里认真又专注:“刚才你不喜欢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沈湄僵住,脸上一片潮红,抬头看向他一本正经请教的样子,只想把他嘴堵上。
望着她恼羞成怒的眼神,君玄清绝的眉眼浮起淡淡的笑意,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皮,声音坦然而炙热,与淡淡的愉悦:“看来你很喜欢。我记住了,下次会让你更舒服。”
沈湄:“……”
“兽形来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