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底漾开笑意,弯弯的眉眼里是藏不住的欢喜,抬手勾住君玄的脖颈,凑到他耳边,轻声落下一句:“我喜欢,很喜欢这样的你。”
闻言,君玄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似的,整个人僵住。
他保持着弯腰的姿势,银白长发垂落在她肩侧,琥珀色的眸子在一瞬间微微放大,瞳仁深处的光颤了颤,既摇曳,又炙热。
沈湄能感觉到他微微发烫的目光。
她退开些,抬眼望去,就看到君玄发顶冒出了一对银白的狼耳。
他偏开视线,卷翘的长睫垂下来,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,薄唇却不受控制地上扬,压都压不住。
沈湄看着,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你耳朵红了。”
听到她的调侃,君玄眉峰动了动,清绝凛冽的脸上也泛起一丝赧色,偏开头去。
沈湄看着他银白的毛绒狼耳居然透出几分薄红,觉得稀奇,忍不住抬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尖。
君玄浑身一僵,忍不住转过脸来,琥珀色的眸子直直望着她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,亮得惊人的欢喜。就像大狗看到主人摸自己脑袋时一样,忍不住想要晃尾巴。
她忍不住笑了,歪了歪头:“在船上的时候,你不记得那些,就和现在一样。”
君玄望着她眼底那份认真与坦然的愉悦,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沉甸甸的东西,唇角骤然扬起一个大大的弧度,露出一点森白的犬齿。整个人滚烫炽烈,坦荡得毫无保留。
她喜欢他,是真的。
他总在想,自己不如长珏体贴,不及狐堰多情。她每每看向他的眼神,也并非纯粹的喜欢,更像海时代之前,他打了胜仗凯旋回帝都时,夹道相迎的公民们投来的眼神,有敬畏,有仰慕,有心疼。但更多的,是一种他并不想要的,带着距离感的郑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