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口想说点什么，可气息还没稳下来，又进入新一轮的涣散中。
她攥着他肩的肩骨，指尖发白，咬着下唇没出声。
无咎垂眼看她，墨绿的瞳仁里翻涌着暗色，带着一种认真摸索的克制。他一点都不差，所有东西都是可以学的。
他低下头，薄唇贴着她的眼，嗓音低哑：“是这样？”
沈湄咬着唇，胡乱点了点头，可下一秒，又是一声变调的低吟。
屋檐外的雨越下越大，顺着翼翅边缘滚落成一道细密的水帘，浑浊的气息弥漫而出，把两人裹进一个温热而潮湿的逼仄小世界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雨停了，檐角还在断断续续滴水。
无咎餍足地偏头看了一眼檐外水洗过一般的天色，随即垂眸望向怀中大口喘息的沈湄，冰冷的嗓音里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欲余韵，低沉道：“还有更刺激的。”
顿了顿，又加了一句：“别人给不了你。”
沈湄浑身一僵，杏眼瞪得溜圆。
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就被他裹进怀里，翼翅骤然展开，掠入半空。
雨后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，带着海水的腥气。但身体相贴处的滚烫温度丝毫没有散去，反而在急速的穿行中被风裹得更紧，熨得她头皮发麻。
“无咎……你变态啊！”
一声带着颤意的低喊被迎面而来的风吞没了大半，只剩零碎的尾音在空气里打了个旋，又被迅速扯散，没入远处翻涌的海浪声中。
*
无咎抱着沈湄回来时，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，整个人昏昏沉沉靠在他肩头，眼皮都掀不开。
被放进温热浴缸里的一瞬，温暖的水流包裹上来，她舒服得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喟叹.就是这一声，浴缸里再度水花四溅，隐约还夹杂着她无力又恼火的低喘与骂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