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美艳的脸上浮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嘲弄。
不是在嘲弄那些俘虏,而是在嘲弄雄性这个身份的命运。无论在海时代之前还是之后,哪怕出身再好,雄性也从来都是最悲凉的一方。
沈湄眉头微蹙。
这时,徐俊生忽然走到周峰面前,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。
周峰眼底神色微微一动,随即转头看向沈湄,目光里掠过一丝贪婪的光。他轻笑一声,抬手朝人群中随意勾了勾手指。
霎时,那名身形修长的银发雄性被一名战士从人群中拽了出来。被他护在怀里的雌性满脸惊恐,浑身颤抖着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那些原本麻木沉默的俘虏们,像是被什么突然点燃了似的,一个个猛地活了过来,齐刷刷挡在那银发雄性和雌性身前,表情狰狞地怒视着围上来的曙光营地战士。
沈湄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狐堰半眯起眼,手臂一收,把沈湄从肩上稳稳抱下来,揽进怀里护住,声音压沉几分:“不对劲。”
沈湄也看出不对劲了,这些兽人俘虏似乎很重视那个银发雄性。
“物资都给你们了,营地也毁了。你们说过会给我们一条活路!”一个年纪看着不算大的俘虏站出来,腕间的铁链拖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声音却冰冷。
徐俊生皱了皱眉,沉声道:“没想做什么,只是我们海督想和君临先生说几句话。”
这话并没让俘虏们退开,反而眼神愈发凌厉,透着一股久经沙场、刀口舔血的狠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