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案板前,深色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收出一道紧窄的弧线,衬得肩背宽阔。他眉眼低垂,刀起刀落,动作稳而利落,薄厚均匀的鱼片在刀下依次铺开。
他做这些事时神情专注而平静,翠绿的眼眸映着案板上的鱼肉,不疾不徐,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。袖口卷到小臂中段,腕骨微凸,指节修长分明,握着刀柄的姿势干净而熟练,透着一种清冷沉静的好看。
沈湄站在厨房门边看了几秒,心里只冒出两个字:养眼。
她又回头瞥了一眼柜台前慵懒倚着的狐堰,那副懒散美艳的模样……嗯,也养眼。
这日子,哪个女人扛得住?
心里嘀咕着,沈湄快步走到长珏身边,眉眼弯弯地问:“累不累?”
长珏闻声转头,翠绿的眸子里映着她的脸,神色柔和了几分:“睡醒了。”
说话间,黑发被厨房热气蒸得微潮,几缕垂落在高挺的眉骨上,衬得那张脸愈发蘼艳。
沈湄轻啧一声,拿出帕子替他擦了擦额角。长珏微微一怔,旋即自然地倾身朝她低了低头,好让她不用踮脚就能触到他的额。
看着长珏近在咫尺的翠绿眼眸,又扫了一眼他身上不太合身的围裙,沈湄轻咳一声,忽然凑到他耳边,压低了声音:“其实……我想看你只穿围裙的样子。”
长珏浑身一僵,耳尖肉眼可见地泛起薄红,握刀的手指都微微收紧。他下意识偏头朝门口扫了一眼,那张靡艳清隽的脸上掠过一丝赧色,声音压得很低:“……这是在外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