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湄听着这番理所当然的自夸,嘴角抽了抽,默默转回头继续翻找。
船舰上大多是一些生活杂物,除了兽晶,还有好几大箱的营养液。
狐堰随手抛了抛手里的兽晶,见沈湄为这点东西就笑得眉眼弯弯,不由轻嗤一声,伸手握住她的手腕:“这都是些小玩意儿。走了,带你去鳞瑕的房间。那里才是整艘船上最值得‘参观’的地方。”
“鳞瑕?”沈湄微微一讶,“他和鳞峦是什么关系?”
她对这次绑架狐堰的计划一知半解,还没来得及细问。
“鳞峦”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,狐堰脚步微顿,半眯起眼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沈湄漂亮的脸上满是好奇,杏眼亮晶晶的,写满了求知。这模样看得他心头一阵不愉,语气不由带了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:“鳞峦?那是谁,不认识。”
他怎么可能忘。
当初刚到曙光营地不久,沈湄就对那个该死的鲛族着了迷。鳞峦更是隔三差五跑来外围招惹她。那时候只觉得可笑,如今再提起来,心里却有一股说不上来的闷气。
尽管他比谁都清楚,眼前的沈湄早已不是当初那个,可听见她嘴里冒出“鳞峦”这个名字,就是不痛快。
沈湄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也不问了。
狐堰没再提鳞峦,只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鳞瑕是鲛族少主,效忠于加尼斯帝国。听说我那个蠢大哥,海时代之后嫁给了加尼斯帝国的大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