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珏的视线在沈湄身上停了片刻，随即转向无咎，声音清冷却郑重：“保护好她。”
无咎眼睫微垂，眸中暗藏锋芒，声音却平静：“她也是我的雌主。”
天色已经暗了，屋外风声渐紧。
沈湄攥了攥掌心，不再迟疑，抬脚朝门口走去：“走。”
无咎没多言，手臂一收，环住她的腰身，低声道：“抱紧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一对硕大的漆黑翅翼自他背后倏然展开，翼骨修长，翼膜如墨玉淬过，边缘流转着绯红的光晕，在昏暗中勾出一道凌厉而优雅的弧线。
他微微俯身，把沈湄护在怀中，双翼猛地一震，整个人已冲天而起。
逆着狂风，他的身姿却很稳，翅翼每一次振展都干净利落，带着一种极致的美感。
风声在耳边尖啸，他微微偏头，墨绿近黑的发丝被气流带动，随风飞舞，露出冷峻的下颌线与微抿的薄唇，那张脸在暗色的天幕下既危险，又令人移不开眼。
唯有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时，他狭长而冰冷的瞳眸才会悄然柔和几分。
沈湄紧紧抱住他的腰，把脸埋在他胸口，喘不过气来。
飞行是痛快，可速度快起来的时候，连呼吸都成了奢侈。她要不是空间系异能者，怕是真要被憋死在这半空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