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没关系,早晚会喜欢的。
沈湄看向无咎那张异域风情拉满的深邃面孔,笑弯了眼。
男人嘛,就是要各种款式的都有,才吃不腻。
她手托着下巴,又想起预知卡里徐俊生离开营地的画面,琢磨着等无咎醒了,明天一块儿出门打听打听情况,也不知道他吸收了能源核心能恢复多少?还有狐堰,她还得给他送几块兽晶,还有生意上的事,到时候还得找他一起出谋划策。
虽然预知卡的画面里,她已经赚得盆满钵满了。
想着想着,沈湄打了个哈欠,眼皮渐渐沉下来,顺手把灯关了,还十分自然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就这样睡了过去。
……
凌晨的内围十分安静,海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幽光。屋里拉着窗帘,依旧暗沉。
无咎意识刚回笼,就察觉到耳畔轻浅而均匀的呼吸声。
他倏然睁眼,狭长的墨绿瞳眸骤然一缩,指尖薄刃已然滑出,精准抵在了呼吸者颈侧。
夜色中,他能清晰看见她白皙细腻的脖颈,微微起伏,轻轻搏动,一股清淡的甜香扑面而来。骨子里的兽性在这一刹几乎压不住,加之发情期的躁动,额角青筋隐隐鼓胀。
他望着熟睡中的沈湄,片刻后,缓缓收起了指尖的薄刃。
黑暗中,他没有动,只是安静地望着她。
脑海里浮现出礁石区那一幕,她跪坐在他身旁,哭得眼眶通红。他当时虽然睁不开眼,却能听见她在求人救他,听见她的哭声。
没人会为一个嗜血成性的杀戮者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