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痛哭,绝望的情绪死死拉扯他的心脏。他怕,怕无咎真的醒不过来,怕她会因此恨他。那一刻,他恨不得躺在沙土上的人是自己。
回来后,他没敢去见她,只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麻木地吸收这段时间攒下来的兽晶。一阶兽晶能量稀薄,带不来什么实质性的助益,却至少能让他的心神不至于彻底崩断。
听到长珏声音里那几不可闻的哭腔,沈湄心底也跟着泛起细细密密的疼。
要了命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,从他怀里退开些许,抬眼去看他。
那双翠绿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,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晕,清冷里透着脆弱的艳色。睫毛上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,蘼艳的脸上满是破碎感。
沈湄心里咯噔一下。
难怪人家都说,眼泪是男人最好的黑丝!哦,不对,嫁妆!长珏这副模样,美得叫人嗓子发干,恨不得当场把他摁墙上亲两口解解馋。
这么想着,她就这么干了。
自己男人还用客气?
沈湄把人推到墙上,踮起脚,双手捧住长珏的脸就吻了上去。
她的唇贴上他的那一刻,长珏微微一僵,像是想到她会这么直接。但只是一瞬,他就松了力,配合着微微垂下头,任由她的吻落在唇上。
沈湄的吻并不温柔,带着几分冲动的力道,几乎是咬着他唇研磨。
长珏闷哼一声,唇瓣微微张开,她舌尖就撬开他的唇齿,勾住他的,轻轻一缠,长珏的呼吸霎时乱了。他的手扣住她的腰,把人往怀里带,吻渐渐从被动变成回应。
唇齿交缠间,气息滚烫交织。
沈湄觉得舌尖有点麻,却舍不得退开,手指插进他散落的墨发间,扣着他的后脑把人压得更低。长珏微微弯着腰,乖顺地低下头,任由她掌控这个吻。
他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,翠绿的眸子湿漉漉地半阖着,长睫轻颤,一副被蹂躏的模样。
等两人终于分开时,唇角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,颤巍巍地落在长珏红肿的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