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湄俯身,长发从肩头滑落,发尾扫过他的胸膛,沿着腹肌的沟壑轻轻勾过,痒得他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。她低下头,吻落在他喉结上,顺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往下,不紧不慢。
明镜的呼吸骤然乱了一拍,指尖绷紧又松开,哑着嗓子低笑:“谁教你的?”
“自学成才!”沈湄语气里带着三分骄傲七分心虚,头也不抬,掌心紧贴着他绷紧的腰线,感受着肌肉在她指腹下细微的颤动。
呵,自学个屁。
上辈子刷小视频、看小说、玩乙女游戏攒下来的理论经验,终于有了用武之地!
事实证明,实践果然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
比方说,亲他喉结的时候,他会紧绷。
再比方说,他脖颈的青筋会因为她的动作狂跳。
“嗯……”
明镜闷哼一声,扬起头,下颌线绷得锋利至极,喉间溢出的气息又沉又烫。
营地里的海浪声被放大,屋内只剩下暧昧的窸窣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湄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,正想瘫着缓口气,却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她猛地一僵,房间虽然在二楼,但这里是兽世,有些禽类兽人会飞啊!
她刚刚起床的时候把窗帘拉开了,应该不会被看见吧?
想着,沈湄忍不住抬眼朝窗户的方向瞟去,表情像做贼似的。
明镜察觉到她的走神,唇角勾了勾,忽然单手扣住她的腰,猛地翻了个身,把她压进沙发里。那条黑色的蕾丝发带从他眼前滑落,露出底下深棕色的眸子,晨光里泛着沉亮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