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地上那具赤裸的身躯已化作一堆森然白骨。
酚清倏然睁眼,眼底猩红翻涌,面容因震怒而微微扭曲。她咬牙切齿,厉声迸出一句:“好一个杂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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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三区,明镜又从头到脚给沈湄治疗了一遍,直到腰伤彻底痊愈。
沈湄蹦跶了几下,动作轻快,果然不疼了。
她再一次感慨:超能力真是厉害,绝了,神医啊!
明镜打量着她,语气自然地问了句:“需要我帮你洗澡吗?”
沈湄嘴角一抽,摆摆手正要回绝,却突然想起什么,杏眼倏地瞪圆,双手环胸,似笑非笑地看向他:“我突然想起来,他们几个钓海兽的事,你早就知道吧?没告诉我?还非常有默契地谈成了合作?生怕被我发现?嗯?”
明镜动作一顿,抬手抵在唇边,轻咳一声:“还生气?”
沈湄气笑了,翻了个白眼:“你说呢?要不是这事,今天至于闹成这样吗?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,真是好本事!个个瞒着我是吧?呵。”
话音未落,她砰地一声把房门摔上了。
气得半死。
虽说那张高阶异能体验卡治愈了他们几个身上的暗伤,提升了他们的体质,不算白白浪费,但无咎差点没命是事实吧?跟进化体海兽的仇怨结得更深了也是事实吧?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突然杀过来?
如今她手里没了保命的底牌,要再来一回上次那种海兽袭击的阵仗——
哈,那就全都等死吧。
沈湄也破罐子破摔了,径直洗澡去了。
横竖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,总轮不到她第一个上去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