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,沈湄拧眉换了话题:“那个表妹的事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提起这个,明镜揽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,随即抬眼望向她。
沈湄心里一沉,蹙起眉:“真是你的同族?来找你回去的?”
还是来找她算账的?
她杀过进化体海兽,惨遭报复,差点没惹得他们把纳迦的船舰一锅端了。这下倒好了,正主找上门来了。如果真是冲她来的,那可又是天大的麻烦。
沈湄有点庆幸,还好昨天理智在线,没用掉那张高阶异能体验卡。
明镜抿了抿唇角,深棕色的眸子里浮起几分复杂的意味:“如果,最后我迫不得已还是得离开,你会怪我吗?”
沈湄闻言,斜了他一眼:“什么叫迫不得已?怕你的同族伤害我,然后委曲求全、为了保护我黯然离开?还是说你真有什么事瞒着我,像狐堰说的那样,在骗我感情?”
话虽这么说,但兽世从来没有雄性欺骗雌性感情一说。
在这种事上,吃亏的从来都是雄性。
明镜喉结微微滚动,低声道:“来的那个雌性叫酚清,她……”
话到嘴边似乎又不知从何说起,他眉头紧锁,深棕色的眸子里掠过一抹血光,透着明显的厌恶与暴戾,却又难掩焦躁。
“喜欢你?非要跟你结婚?所以追到这里来了?”沈湄倒是从善如流地接了话茬。
这种剧情她熟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