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声音哑得不像话,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气音,“你故意的。”
沈湄看着他这副任人蹂躏的模样,心里那点恶女潜质全涌上来了。
她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:“我这不是怕你生气嘛,哄哄你呀。”
狐堰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,呼吸还没平复,眼神却从水润迷离中慢慢聚起一点恼意。他猛地抬手,一把攥住沈湄的手腕,力道不重,但握得很紧:“哄人是这么哄的?”
他说着,俯下身来,绯红的长发从肩头滑落,发尾扫过沈湄的颈,带来些痒意。
“大小姐,你怎么这么偏心?”他语气委屈,那张美艳逼人的脸凑到近前,鼻尖贴上她的,声音低哑得不像话,“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?”
沈湄没答话,只抬手拉开他的衣襟,目光落在那片赤裸流畅的胸线上。
俯身,轻轻吻了下去。
狐堰松开钳住她手腕的手,指尖微微发抖,身体也跟着轻轻颤了起来。
等他意识从涣散中慢慢聚拢时,人已经坐在了床沿。他恍惚想起那个夜晚,也是这样,只是那时他们远没有此刻这般亲密。
思绪还没来得及收拢,理智彻底崩溃了。
他微微仰起头,喉间溢出一声低哑性感的轻哼。
沈湄虽然新手上路,但好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。